给我哥的无脑小甜饼 天启后续

一个无脑小甜饼,写给我哥。我想艾特他,但是他居然不告诉我他的LOFTER ID是什么。已经给他看过了,发到LOFTER来骗一下回复,嘻嘻。

时间在天启之后。原著向,傻白甜ooc预警。



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又一年的招生开始了。

“泽维尔学校超酷的!”电视上的李千欢和一群能力各异的孩子们举着大拇指,站在学院新种的一排灌木前,嘴角笑到耳根子后面。但整个画面模糊得很,学院一片湖光山色放在小小的电视机里头只剩黄黄绿绿的一大团。

影视技术真有必要好好更新一下了,Erik把遥控器扔到墙角叹了口气,除去画面,这台小机器放出来的声音就跟他喝醉之后抹了一边的磁带似的。最近几天这个广告老在放,人们都为此津津乐道。在全民英雄魔形女小姐曾是该校校长在牛津求学时期的秘密情人这一“新闻”爆出之后,这支广告一天从放一次变成了五次,Charles那张黑白彩照片在画面中出现的时间从三秒变成了五秒。人类还没来得及对变种人群体放下恐惧,就开始八卦他们内部的关系了,真是可笑至极。

看着图像中Charles神色温和,棕发及肩的模样,Erik打了个响指,把电视关掉,顺手将茶几上一排喝光的啤酒瓶子捏扁——学校里不准出现酒精,再把扁了的锡块捏成简谐运动模型。

你明天就用这个上课吧Charles Xavier。万磁王先生恶意地想着,与此同时对弹簧振子精雕细刻。谁叫你雇一个叫全人类闻风丧胆的恐怖分子当校工。

学院的重建不仅仅是建房子这么简单。鉴于这幢建筑的特殊性,除去X战警的武器库,危境室,以及主脑,还有数不清的校舍以及教学器材需要复原。

最开始,是Charles和Hank拿着Cerebro的图纸苦恼不已,说是什么工艺不行功率不够,现在前面那位可以上脑平流层,下脑大西洋。

再然后,是几百个只能在庄园里扎帐篷睡的小屁孩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让他三天之内拉了与人数相符的金属床架,还有每人一个的壁柜。

到现在,正式重新开课的前一夜,他还待在器材室里,摆弄着一些他压根没见过的物理器材。这些小磁针都是什么玩意?他稍稍放松点控制就没完没了乱晃。但这也不能怪Erik,这么几天下来,他虽算不上筋疲力竭,但也充分使用能力了。

正在这时,吱呀一声,器材室的门打开了。随后而来的不是脚步声,而是轮椅滚动的细微声响。光从门外漏进来,Erik不由得眯了眯眼。“Charles?”

“是我。”来人艰难地推着轮椅在乱七八糟的地上前行,“你怎么不开灯?”

“忘了。”Erik打了个响指,那些路障都滚到了两边,“之前在看电视,电视有光。”

“哦!那你有没有看到我们的招生广告?”Charles对他笑了笑,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Raven提议说要来个能力展示,但我觉得还是要介绍学校比较重要。家长们需要知道我们不是一帮怪人。”

“说不定。”说不定那些家长早就把自己的子女当成了怪人。完整的句子是这样的,但Erik没有讲出来。换做他年轻的时候不仅会讲出来,还会纠正Charles说是你的广告,不是我们的,但现在他只是把剩下两罐啤酒抛过去一瓶,“喝吧。比不上你房间里的窖藏,但总比苏打水好些。”

“Erik!学院里不允许酒精!”话音刚落他就听见易拉罐被拉开的脆响,Erik白眼都懒得翻。

在这之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一阵舒适的沉默中。Charles小口地喝着啤酒,放松地靠着轮椅椅背,这一动作使得内部金属细微作响,让Erik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盘着腿面对他坐下。这样一来,Erik反而比Charles矮了不少,不知是内心什么情感作祟,他仰起头看着自己的老友。

Charles也老了。所有人都被那双眼睛里一如既往温柔坚定的神色蒙骗,但Erik知道,Charles也老了,自己也是。最初相遇时一夜夜促膝长谈直至天明时书房里壁炉的暖光还历历在目,仿佛只要在手边的杂物堆里找出一块棋盘,一切就能回到过去,但他现在只觉得浑身无力,像是生了锈的金属,被磁场召唤的时候动得要更艰难些。他们自开罗归来后还没有时间独处,往往是工作上的交待,以及路过时简短地一点头。他也乐见其成——让一个心电感应者在你能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消化理清之前就读懂你的心总是有些不适。他盯着Charles锃亮的脑门,思考着上一次他们私人的谈话是什么时候。

“在从开罗回来的路上。”Charles善意地提醒。

“没错,是从开罗回来的路上。如果你管一飞机的人闭上眼不看你就叫私人的话。”Erik把喝完的易拉罐放在一边,“你那时候还满头是血。”

Charles喝着酒,回忆着飞机上发生的一切,发出了一阵不知道是赞同还是偷笑的声响。

不仅满头是血,还神志不清,天启和他的精神大战明显给后者带来了一点后遗症,Charles一边晕机吐得天昏地灭,一边以为自己还在二三十年前,前往古巴的飞机上。他先是亲切地握着Raven的手,叫她不要紧张,又夸Hank飞机开得好,还和Moria调情——真的和当时一样,是Hank和Moria两人在开飞机。然后他看向自己的学生,陷入了一阵迷茫。Jean,Scott,Kurt在教授的注视下坐如针毡。

正当众人不知如何解释之时,Erik好心地开口:“不是刚好吗?一个红头发的,一个可以发射冲击波的。”

Charles似乎被说服了,点点头,又疑惑地看向夜行者。“我怎么看见两个蓝色的?”

“你晕机啊,都重影了。”Erik直接走过去,这次他身上的造型夸张的铠甲与披风也没有遭到X战警的阻拦。他半蹲下身,张扬的猩红色披风伴随着主人的动作顺从地匍匐在地。“睡一会儿吧。”

“为什么你这样穿着?为什么我们大家没有穿着Hank设计的黄色制服?”皱了皱眉,Charles低声询问——他依旧无法从混沌的记忆中走出来。Jean不敢当着教授的面用心电感应和大家讲话,只好摇摇头,又看了一眼Charles。Erik看不懂这姑娘的暗语,但看她没有难过的样子,那应该并无大碍。于是他伸手拍了拍Charles的大腿,像他们尚未决裂时那般——他甚至还扯起嘴角笑了笑。“Hank重新改良了作战服。黑色的比较不显眼。”

“那为什么你不是黑色的。”Charles的疑虑还是没被打消。

“总得有人负责震慑敌人。”Erik不假思索地回答。这就是他当初打造第一代万磁王盔甲的初衷。

Charles似乎终于被说服了。他笑了笑,几乎是有些羞涩的。“那——很好。很有震慑力。我喜欢你披风垂下来的样子。”

一瞬间搭在Charles大腿上的手变得有些过热。Erik触电一般地收回了,低下头:“那就好。”

但Charles还在凝视他。半晌沉默之后Charles开口,语气里充满着犹疑:“我们不是在去的路上......对吗?你看起来很累。”

Erik几乎要笑了。Charles Xavier,世上最强大的心电感应者,偏偏在这个时候陷入记忆混乱,还不肯干脆读完全场所有人的心来了解情况,使得他要不停地解释。他不太确定自己的语气是不是有些生气,只记得自己叹了口气:“是的,Charles。我们——我们打赢了。你受了伤,才记事记得不清楚。”

不管怎样这句话都没什么错。但Charles的视线还是没有撤回,Erik有些受不了地抬起头,惊讶地发现对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他一瞬间慌乱起来,又在下一秒明白了蕴含在那双蓝眼睛里的情感——二十年前的自己是那么执着于复仇,不惜一切。

“你要留下?”Charles问。

“我——”Erik想要回答,一时却不能开口。二十年前诀别时喉间的肿块又回来了,他的双拳握紧了又松开。在对方目光的笼罩下他没法拒绝,即使他心里清楚答案是否定的。与二十年前不同的是,他看见在是或否,分裂与共存之间还有一条道路。他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只是握住了对方的手,“还不是现在。”

Charles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着他,然后点点头,闭上眼向后靠,终于选择休息。Erik也松了口气坐到一旁。但手一直没有松开。

“其实——”Charles出言打断了回忆,“Jean摇头的意思是,我已经清醒了。”

Erik僵住了两秒,随后轻笑起来。“我回来之后就想通了。”

“去你的。我明明骗过你们所有人了。”Charles半真半假地咒骂,把同样饮尽的酒瓶放到一旁。“因为我没问你们我的腿怎么了?”

Erik耸了耸肩。其实他没有,但既然Charles自己指出了漏洞,他也乐见其成。至于Charles有没有读出他的实际想法——管他的呢。他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了——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指使两个易拉罐滚到垃圾桶里去,接着把手搭到Charles轮椅的椅背上。“我要回去了。走吗?”

“走吧。确实晚了。”Charles点点头,Erik便推着他向前走。没有用能力,他俩慢慢地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里,没有争执与怒骂,没有谁和谁要分道扬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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