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PG】一忘皆空 PWP一发完

被风檐老师拉进了坑......产个粮证明一下自己想搞部长出自真心。OOC预警,non-con预警,GG逃脱设定下的一个开车后续,大噶吃得开心......因为是链接到随缘的,直接下拉到最后跳转就好。




一忘皆空/Obliviate 

 

 

 

告解,他们这样称呼。

一种宣泄情绪的方式,麻鸡们透过细花棂窗,将自己犯过的罪孽与随之带来的苦闷倾诉给麻鸡世界的神职人员,寄望于坐在对面的神父——或是牧师,搞清楚这件事对一名从小到大浸淫在魔法世界的巫师来说有些难度——能够代表神赦免他们的罪,让他们满怀虔诚地踏上赎罪之路。

格雷夫斯当然不认为这会有效,但当那扇来者不拒的门安静地在他面前敞开,他怀着某种难以言明的心情踏进了教堂。他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此时此刻,成排的长椅上空无一人,皮靴硬底敲击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游过高穹顶,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

格雷夫斯慢慢地走,没有仔细地观察这儿所谓的建筑特色,然而宗教场所的氛围自然而然地浸染了他,自他被黑魔法击倒的那一天开始纷乱的思绪暂时地平静下来。但他的后腰和小腿依旧抽疼着——不可饶恕咒之一留下的后遗症。不一会儿他就感到疲累,坐在一张长椅的边缘,强迫自己盯着前方墙壁上挂着的十字架,不去想那个金发的身影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念出钻心剜骨,仅仅是为了欣赏自己崩溃挣扎的样子,而自己又多少次地让人如愿。

过了一会儿,仅仅在他重新平静下来的一瞬,又一个脚步声响起。这声音平稳持重,随后短暂地停了停,紧接着一位面目和善的神父出现在他的面前。神父对他短促地笑了笑,中年人逐渐开始发皱的眼角以一种令人安心的方式挤在一起。格雷夫斯同样点头简短地点头回应。

那人似乎是读懂了他的诉求,打开了告解室一侧的木门走了进去。

对方主动的动作使格雷夫斯松了一口气——他对麻鸡宗教的了解仅限于少数的文学作品。并不是说他跟不学无术这个词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在拉帕波特法的影响下,能够在巫师世界流传的麻鸡小说也就那么几本。他不希望此行的目的因为班门弄斧之类的小小纰漏而败露,导致他过早地使用遗忘咒。

他坐进了棕红色木门的另一边,坐下之后倚在身后的木板上,避开了镂空的细花棂,视线不及之处,手惯性地伸进大衣里握住了内袋的魔杖。

细长而坚实的乌木熟稔地贴合着他的掌心,给了他继续下去的勇气。格雷夫斯深深地吸了口气——就算他关于巫师的一切都倒出来也没关系,反正他总要对这个麻鸡施下一忘皆空,于是那句酝酿了已久的,或许在神父耳中已成惯例的话语就这样流露出来:“神父,我有罪。”

“发生了什么呢,我的孩子?”

格雷夫斯并未因为这样的称呼感到不适,或许是因为对方声音慈祥,又或者是因为他已经心烦意乱到极点,无法再为这点小事而分神了。

“我......”格雷夫斯深深吸气,决定挑最轻的那一项开始。“我爱上了我的一位敌人。”

“为何称之为敌?”

“立场不同。”

“啊。所以,她是你的茱丽叶了,我猜?”

格雷夫斯思索了半秒,随即轻笑出声:“我们之间可没有什么要生要死的浪漫故事,神父。除去立场这点,再没半点相同。”

“哦,是吗?”木板对面的声音带上了点诙谐,“我还以为,要立场不同的两个人恋爱,非得是一见钟情不可。那位可人儿没让你一见钟情吗?”

“我还以为告解室不谈流言蜚语,神父。”格雷夫斯回应得平淡,心跳却不由自主快了几拍——这位素不相识的麻鸡神父无意间道出了他落败于格林德沃之手的原因。他越是以之为耻,越是没法忘却他在从欧陆返美的邮轮上同那个金发男人在甲板上的短暂照面。该死的格林德沃,用自己年轻的样子招摇撞骗。

“赎罪的前提是直面自己的内心,我的孩子。”神父的回答简单直接。“只要,也只有心诚,没有什么罪行祂不能原谅。”

“更大的伤害将要造成,神父。就算是这样也能原谅吗?”格雷夫斯追问,握着乌檀木魔杖的手攥紧又放松。一忘皆空,一忘皆空。他在心里默读,强迫着自己留在原地,不要太早因为无法承受而就此逃离——赎罪的前提是直面自己的内心。在国会,这样的一番坦白必定会害他名声扫地,而在家中,无论是镜中的自己还是家养小精灵都不是理想的倾诉对象,而他身上的重担实在太重。

格林德沃再一次叛逃,就在他刚刚重回岗位的那天。整个北美魔法界为此大震,他这个安全部长,甚至美国魔法国会已经沦为笑柄。纽约的巫师人人自危,生怕上次默默然暴动的事件再次重演,哪怕那个男孩早就被傲罗们的无数咒语粉碎得一干二净。难得的是竟然没人提要将他撤职,毕竟他直面过格林德沃并活着回来了,全国会上下都指着他出点什么一击制胜的妙招。

我能有什么意见?如何在钻心咒下保持冷静不屈服吗?格雷夫斯心里冷笑。有时他甚至希望自己能走进一间地下酒吧,来上一杯忘忧水,寄望着一醉解千愁。

“而那是因为你吗,我的孩子?将要造成的更大伤害?”神父问。

“不尽然。然而,这一切确实因为我的疏漏而起。”

“这疏漏,可是因为方才所说的,错误的爱恋?”

“是。”

“那你需要将其斩断,我的孩子。我能想象忘却一位一见钟情的情人多么艰难......”一只手从那头伸过来,掌心朝上呈邀请,托举状。“让我为你念一段玫瑰经,愿主能抚平你的苦痛。伸出你的右手。”

右手,他的魔杖手。格雷夫斯犹豫了半秒,最终放开了他的魔杖,将手搭在了神父伸出的掌中。

那只温暖的手掌松松地握住了他。“又或者......不去斩断。顺从你的心,别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浪费自己的精力。”

“你——!”

格雷夫斯来不及收手,手腕就被人牢牢地攥紧。两人之间隔断的木板逐渐消失,他对面的人身上的变形术也逐渐褪去,露出熟悉的金色短发和嘲讽的笑。

“多么惊喜啊,帕西。”格林德沃轻而易举地将他压在身后的木板上,顷刻之间两人的距离就近得呼吸相闻。“我还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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