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信条3】鹰巢 康纳/海尔森 ABO 1

ABO筑巢设定,设定是乔治堡后海尔森没死然后被熊儿子扛回家的设定【 基本就是乱搞大团长了吧【

ooc预警,更新不定预警,第一人称预警

人物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enjoy~



1782年 6月

在清醒的三个月后,我重拾了记日记这一老习惯。

笔记本是康纳带来的——他拿来的时候,吞吞吐吐,将这本样式同我先前用过的大同小异的本子放到床头柜上时,我就知道他已经把我先前的记录读了个遍。
“等你再好些了,可以坐起来写日记。”康纳说,坐在床边低着头,一边说一边掰着自己的手指。
“我现在也能坐起来,康纳。”打定主意要做世上最惹人烦的伤患,我没费心掩盖语气中的不耐烦——这小子给我带来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如果他想寻找他在我旧日的日记里那个父亲的形象,他就要失望了。
康纳的神色僵硬了一下,抿了抿唇,短促地点点头:“那就好。但不要下地。”
紧接着,他站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在我的床边俯下身,吻住了他父亲的嘴唇,在我能够咬或是推开他之前退了回去,快步走了出去。随后,门外传来一声掉进草堆的闷响,只留下我在Alpha辛辣而潮湿的气息中喘个不停。
是的,这是我在先前的记录中不敢,也不能记下的——我,海尔森肯威,前任圣殿骑士殖民地分册的大团长,是一名Omega。一名被他的亲生儿子标记了的Omega。而康纳,我的刺客儿子,就像任何一个原始社会的Alpha一样,愚蠢又野蛮地把他受了重伤的配偶困在了一个树屋里。

两个星期之后,我总算恢复到可以下地走路。但我能走的路也不过是树屋里的那么一小片空间,更不要说每当大风刮过,整间屋子都在轻微摇晃。于是我按圈走,用我走过的圈数来计数,测量我体力恢复的程度。当我实在是过分地疲乏,已经累到不能够察觉到树屋的轻微晃动时,我会向窗外眺望,等着我的体力恢复,等到那无时无刻翻滚着的绿色浪潮终于使我感到被包围,被淹没时,再继续行动。
待得日落西山,就会有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两三分钟后,腰间挂着狐狸,野兔,或是在背上背了一头鹿,甚至是一头熊的康纳会推开门,带着些许野外的血腥气息走进来。
多么原始啊——假若查尔斯生前没有怀疑我的领导能力的话,现在也会了。
今天是鹿。
康纳小心翼翼地把猎物从肩上放下来,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呼吸比平常急促了些,紧接着就继续卸包袱里的补给。看了一眼那头毛色丰泽的雄鹿,不知怎地,年轻人身上的热度也渐渐地漫到我的脸上。
“这头鹿很不错。”我说。
康纳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来:“嗯。”
我依旧坐在床沿,等着,看着年轻人宽阔的后背。
“这是……我徒手猎的。”他短短地转过头瞥了我一眼,“徒手的话,不会伤到皮毛。”
“看出来了。”顿了半秒,我又开口,“是要拿到波士顿去卖?”
“我可以拿到波士顿去卖……如果,你不想要的话。”
这句话让我的视线短暂地转到那头即便是死了仍旧皮毛光鲜亮丽的雄鹿身上。说实话,对于一头鹿的完整皮毛能做些什么,我毫无头绪。手枪皮套?飞刀袋?皮靴?将一整张动物的皮毛披在身上的想法掠过我的脑海。那看起来想必会会非常……莫霍克式。
眼前的莫霍克猎人会如何同一头成年的健壮雄鹿搏斗的场景无需过多的想象就映入眼帘。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的喉咙突然有些发干。答案不言自明。
也许他确实是想做一副手枪皮套呢,海尔森。我在心里这么敲打自己,开口时清了清嗓子:“我会收下的,康纳。谢谢你。”
康纳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的陀螺一样地转过来,同时暴露了他早就不在整理补给的事实。他一瞬间看起来像要摇尾巴,或者是扑过来,或者是两个同时做,假若他有尾巴或者是手上没有拿着猎刀和一个铁碗的话。
“我得给它放血。”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
“你就不能在下面先处理好?”我有些恼怒地叹了口气,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碗拿过来。既然你要在我的房间里放血,总得有个人保证不会洒得满地。”
“我就是想拿上来给你看看。”康纳有些不满地争辩道,视线犹疑地看着一眼我还打着绷带的左手后,把碗朝我的右手边递了过来。

当晚他要了我。
事情的发生有种原始社会式的按部就班,他打来了上好的猎物,我收下了,同他一起处理,那就是我认可了。在这个封闭的,无人可指摘的,几近与世隔绝的地方,我认可了他。
康纳的动作比起前几次要有耐心得多。我们第一次在那个废旧的教堂里碰面,触发了连结效应的时候,他留下的淤青在我回到纽约之后许久都没能消退。但这次,他稳定而温柔地进出,好像在用他的器官给我按摩。但这并不等于这场行事不热烈,恰恰相反——这小混蛋每动一下,树屋就嘎吱嘎吱地响,前前后后地晃起来,他不得不把我紧紧地抱住,按着,才能防止我挣扎起来。
“父亲。”他咬着我的耳朵,灼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畔。Alpha的信息素无孔不入地灌进我的四肢百骸,我在因为恐高而面色发白,手心冒汗的同时硬得发疼,前面后面一刻不停地流水。康纳就这样压着我,一只手揉着我的下身,攥着他父亲的根部,另一只手四处游移。现在,他的手捏起了我的胸前的凸起。“您想要什么?”
“该死的,康纳——别——别在这个时候,这样叫我。”我的声音完全沙哑了。那粗大一下又一下地碾过我的内壁,叫我浑身发软,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靠。
“好,rake:ni。”康纳再用力地顶了一下。我克制不住一声呻吟。“rake:ni……你想要什么?”
这还不明显吗?“更深,更用力……”
他又咕哝了一句莫霍克语,就开动起来。这回,树屋抖得更厉害了,但我已经没法在意,变调地呻吟起来,在他捅进我的内里时痛得尖叫,在他的结顶开我的子宫时颤抖流泪。他咬住我颈后的腺体,把一波又一波的炙热射进来,射的时候还无意识地往前顶,害我已经被碾得发软的四肢又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康纳,这个小混蛋,在咬着我脖子的时候尽说些什么好舒服,好乖,听话之类的胡话——生理上的构造让Omega被自己的Alpha拿捏住那一小块时就温顺无比。他像野兽一样舔着自己的咬痕,我累得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但仍旧在他吻上我的唇时热烈地回应。沉浸在这种温热的,满足的,喜悦的平静之中,我终于得到机会来短暂地忘记,究竟是谁在我的颈间烙下了更深的一处伤痕。

但更多的时间里,我是清醒的——我必须要面对毕生心血毁于此人之手的现实。又过了两周,我的手总算有了些力气,能一个人坐到屋檐上,总算看清了这间树屋的构造——当然是架在粗壮的主干与分叉间而不是浮在树冠上——也不必从一扇窗内窥探开拓地的景色。更准确地说,是达文波特家园。
阿基里斯·达文波特的庄园建在一处缓坡的最高点上,再往后便是悬崖,放眼望去是一片峡湾,是传说中的“北海幽灵”,天鹰号的停靠处。尽管我不通航海之术,但也与船颇为有缘——不知道曾经停靠过在此处的刺客战船有多少艘沉没在皇家海军的炮火之下,在教团利益仍与王国一致的时候。不过嘛,我现在也难以将自己算作是英国人了,毕竟,一个死人,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能有什么国籍呢?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感到乡愁,就被打断了。
“喂!”
树底下站着一个女人。她喊完后,又捡起地上的一小块石头朝上扔,像个罗密欧要吸引朱丽叶的注意力,“喂!”
树屋底部哒地响了一声。这位淑女的力气真是可敬。
两下石子后,她终于消停了——我并不担心她能看见我,依我旧日里派出的人手在开拓地的伤亡率来看,在树上匿踪应当颇有成效。谁想到,紧接着,我面前的树叶开始悉悉索索地动了起来。
那个女声再响起时已经就在我的身后。
“喂!你醒着呀?”普普通通的殖民地口音。一身猎人装束,猎刀别在腰间,头发束在脑后,她以一种我难以想象出现在任何一位我曾见过的白人女性能做出的姿势倚在两根树杈之间,背后还背着一卷看不清的包裹。她瞪着我。“看你精神头也没有康纳说的那么差嘛。刚才怎么没反应?”
“你也早安,女士。”我语气平静。不管康纳到底对他的这些农户猎户们说了什么,说了多少,现在都不是发作的时候。“看您一路爬上来不像是只为了察看我的反应的。有什么事吗?”
“当然不是。康纳让我把这个送上来。”女猎人将那一个大包裹扔了过来,海尔森勉勉强强地接住了,只听得一阵兵零乓啷的响声,沉得很。“他说他要出海,一个月才能回来,还说我把话带到了就行。”
包裹里是一把剑,一柄枪,还有我的袖剑。另外还有一些旅人才会带上的干粮,以及一小袋钱。
“哦。那个——康纳他可能只是——让你有点趁手的东西保护自己。然后,呃,让你可以会去跟朋友或者家人什么的报个信?”女猎人的语气突然小心翼翼了起来。“康纳他——他不是那种会随便带Omega回来的类型。”
“可不是吗。”我说完后没再搭话,那姑娘自觉无趣,荡着树枝走了。这年头连白人姑娘都会爬树了吗?
将袖剑套在左手上,护腕堪堪套住还打着绷带的手,我忍着痛轻甩一下手腕。袖剑无声而致命地滑出,刃尖打磨得比我在乔治堡一战之前还要锋利。

那一瞬间我只想用这该死的袖剑把我脖子里那个让我疯狂地感到思念与渴求的部位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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