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标题,其实背景是什么也讲不清楚...... 为@王威威 大大的点梗而写!大大想看的是爹妈组的风中奇缘,我仔细想了一下,跟AC3的剧情根本没有区别嘛【可以了把你的粉丝滤镜摘摘

这里面出现了红柳树,所以应该是DLC背景,然而这个红柳树又被我强行魔改了,这里面也没有任何习俗是跟真正的莫霍克族有关系的,全部都是我在瞎编,真的抱歉......

一个及其短小的片段,清水,除了证明我完全不会写感情戏之外没有其他。不管了,爽完就跑【

其他的点梗会慢慢地填的!



“阿嚏!”

听到这一声的卡涅齐欧好笑地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白人,裹在厚厚的大衣里,颈间还围着自己织给他的海狸围巾,依旧是冻得脸色青白,在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叫你别穿马靴了。”她撇了撇嘴,走得更快了些。“你们的靴子,总是又厚又沉,不顶用。”

“我相当确定莫卡辛不会好到哪儿去,吉欧。”海尔森的声音闷着从围巾里传出来,明明一副威严尽失的沮丧模样,嘴上仍然是不讨饶。“并且,厚的靴子可以防止雪水灌进鞋子里。”

“如果它一开始没有沉进雪里的话当然灌不进去。”

“哦!那么我正在踩着哪位女士的脚印往前走呢?难不成我已经冻出幻觉了?”

“差不多了。别盯着雪地看,反光对视线不好。”吉欧再次回过头来,向海尔森伸出手,发髻上别着的羽毛在这个动作下轻快地跳了起来,“来吧,还有一段路要赶。”

一向自傲的年轻男人盯了那只手一会儿,挫败地伸手握住,然而围巾底下的嘴角还是微微翘了起来。两人加快脚程,继续朝山上攀登。

朔风猎猎,白雪皑皑。望着这漫天白雪,海尔森不由得感慨,他到美洲来竟然也有小半年了。如果要打从朴茨茅斯港口出航算起,又还要多上在天命号上的七十二天。他觉得自己在新大陆上花费的时间不算白费,尽管他的一无所获已经快让雷金纳德发狂——从伦敦来的信件一封接着一封,行行都在向他质问先行者遗迹的下落。

而他唯一有望的线索正牵着他的手,一深一浅地在雪地里走。

吉欧。

海尔森仍旧没法拼出她的名字,那对他来说像是一道谜语,越是猜不透越要去试。但这样一来,每当他回到波士顿被同伴们问起时他也用不着撒谎了:“还是那个我念不出名字的印第安女人。”连名字都没有,似乎就无足轻重了,于是也不用在每月寄回伦敦的信件中提到。但他没法不在自己的日记里,一遍又一遍,事无巨细地提到这位美丽,神秘的女性。

冥冥之中,海尔森确信她是某种神秘力量的化身,否则没法解释她是怎么穿着一条鹿皮裙还能在冰天雪地中行动自如,更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就在寒风之中也觉得浑身发热。

“我们究竟要去哪里,吉欧?”他问。

经过一阵不短的沉默,久到海尔森都以为自己的话被风吞走根本没被听到,打算再说一次时,她开口了:“你抬头看。”

“什么——明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枯柳——”

海尔森的话在下一阵狂风刮过时戛然而止。

寒风挂落了积压在树枝上的白雪,露出底下如血的红叶。阳光穿梭在红叶间,碰到缝隙间细小的冰晶时反射出去,闪烁着零碎的星光。一株红柳树。

“它可真高。”海尔森不仅赞叹。

“你看到的红柳树,有多高?”

“大概有——我不知道,我从没见过这么高的树。它似乎都超过了三百尺……但就算是建筑物要达到这样的高度也不容易。”海尔森喃喃道,摇了摇头,“难不成我真累花了眼?”

吉欧一听就笑了,她笑了好一会儿,海尔森没好气地盯着她,然而一瞬不瞬的目光又不像是生气。她笑完后直起腰来,突然变得严肃了。

“越高越好。红柳树,是人心中的图景。每当部族要发动战争,所有的勇士都来到红柳树下。族母让他们喝下红柳叶熬的茶,每一个人说自己看到的树有多高,最高者当大将。因为……”

“……因为胸中有沟壑之人,可见全局。”海尔森轻声接了她的话,微微笑了。随后他又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这是某种测试吗?测试我有没有资格到你们的——不管什么,那个护符所代表的地方?”

“是,也不是。这是为了取得认可。”

“还要取得认可?我帮助了你的族人这么多,然而你们还需要我通过一次资格测试?”

“我大可以直接把你领去那个护符所代指之地,而根本不用管我的族人怎么说!这是为了取得神灵的认可。你要是怕了,或者嫌麻烦,大可以现在回去。”

两人瞪了好一会儿,最终海尔森败下阵来。“就说要我做什么吧。”

“你带着护符,往上爬。”

“……好的,爬树,往上爬。”海尔森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只要你爬得足够高,就会看见指引。”吉欧说完后拍拍他的肩,抱着手后退一步,“然后带点树叶下来。”

“你清楚自己刚才的语气就像是在闲话家常吗?”海尔森挑了挑眉,开始把身上的装备卸下来放到一边。正常人绝没有背着火枪长剑还能在树枝间穿梭自如的道理。“万一我能看到的红柳树还不够高呢?”

吉欧翻了个白眼。她决定还是不要让海尔森知道一般人也只能看到百尺多高的红柳树来得敢。“足够的了。你再废话,我就当你不敢爬了。”

海尔森对此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她知道,眼前人在森林里生存的经验虽然少得可怜,但确确实实是个凶悍的战士——他的战斗技巧有多高超,傲气就有多重。爬一棵树比起潜入军营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差事。她都等着在男人不屑地嗤一声的时候再翻一个白眼了,却没想到对方郑重地点了点头,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看了她一眼,随后开始了他的攀爬。

是因为他也觉得征求神灵的许可是件严肃的事吗?她不由得高兴了起来。

 

等男人的身影摇摇晃晃地隐到红叶之间后,吉欧开始从包裹里掏出先前备好的水壶和打火石。拾了些还没被雪打湿的枯叶,她生火,烧水,取出磨好的药粉,开始为红叶茶做准备。

把海尔森带到红柳树之下已是大忌。他是个外人——红柳树是他们同神灵沟通的阶梯,。但海尔森也能看得见,甚至看得比族里许多战士都要远,几乎和已经得到神灵庇佑的族母一样远。可他不是佑提吉松的子女。那他是特殊的?还是说在佑提吉松的眼里,他们也并不特殊?

吉欧少有这样独自思考的时刻,在白人来了之后就再没有过了。但现在,倚在红树之下,天地间白雪茫茫,只她一人而已。她可以让那些在夜里被压下的疑惑浮上心头。

然而,这些疑惑,在海尔森喝下红叶茶之前都得不到解答。这也正是她破了大忌,带着他一路从大雪里来的原因——她必须要得到解答。如若这人的目的不如他所宣称的单纯,决心不如他所宣称的坚定,那么她就不能同他一道,更不要说带他去见护符指引之地。她……她对他产生的所有感情,也不得不到此为止。

 

等到她往壶里添了三回雪,终于听到身后草堆里一下落地的轻响。

海尔森从稻草堆里爬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手上如约带着摘下来的一条柳枝。接过柳枝后她摘下两片红叶,等了约莫半分钟,看着水的颜色渐渐变红又澄清。“你看到了?”

“是。”他点了点头,半跪下来看她正在煮的茶。“这就是红树茶?开战前给战士们喝的那种?”

“嗯.....有些细微的不同。那些是用树皮熬的,而且不能轻易地喝。”她倒了一碗递给他,“试试。”

海尔森没有犹豫,接过茶碗后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只是......树叶子味道的水而已。没有茶味。”

“这可不是你们英国的红茶,肯威老爷。”吉欧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那你在上面看到什么了?”

海尔森听完后思索了会儿,似乎在措辞,随后将那个一直挂在他颈间的护符取了下来——它上面正浮着一层淡淡的蓝光。吉欧无言地接了过来,捧在手里。

“其实,我什么也没看见......但它在朝着东南方向的时候闪烁得最厉害。”海尔森说完后叹了口气,几乎是无奈地看着她,“请一定要告诉我,你们的神灵对我没有更多测试了。”

指尖最后一次抚过护符上泛着铜绿的花纹,吉欧抿了抿唇,把护符递了回去。“确实没有了。但我不能向你保证你会在那看到你想要的东西。你们白人究竟要到那儿找些什么呢?黄金?宝石?无穷无尽的宝藏?”

“不。我确实期待着结果,但绝不是这种——物质形式的。但要用宝藏来比喻的话也没错。”

“哦?如果真的是宝藏的话,你认为我的族人们会同意你们白人把它带走?”

“当然不。但我们——至少我自己,没有要把它带走的想法。”海尔森挫败地叹了口气。因为攀爬而凌乱的发丝垂到了帽檐之外,外套上还沾着细碎的雪。“我无法向你保证我同伴们的想法,吉欧。但我,海尔森·肯威,只希望它不会落到错误之人手中。”

海尔森看着她的眼神让吉欧一瞬间想要按住男人的上颚,把自己之前骗他喝下去的茶水全吐出来,又想要赶紧地跑走,就好像他主动地来找自己的那次一样。然而,她只是拿过了剩下那半碗茶,一饮而尽,接着定定地看回海尔森的眼里。“没有更多的测试了,而且——我自己也不是很在乎你们能带走什么。”

海尔森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茶碗,又看向她,整个人再次回到那种难以看透的模样。一滴水沿着陶碗的边缘滑下去,钻进吉欧的手心,变得湿凉难忍。她几乎要因为自己前一秒的自乱阵脚大声咒骂起来——他知道了。他现在知道红叶茶有什么能力了:喝下去的人一定得说真话。他要是趁火打劫,问了跟她族人息息相关的事怎么办?问了她更......更过分的问题怎么办?

然而海尔森只是抿起唇微笑了一下,神色再次柔和了下来。“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吧?”

又是一阵寒风刮过,吉欧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头立马地低下去了,收拾方才拿出来的东西,看也不再看海尔森一眼。“当然了,只要你还有力气的话。”

“这是自然。不过,鉴于这次我已经清楚了咱们的目的地——”海尔森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等她直起身来的时候——几乎是浮夸地——伸出了手,“能让我有领路的荣幸吗,吉欧小姐?”

这又是什么愚蠢的白人习俗?吉欧瞪着他一会儿,撇开眼睛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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