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3】【授翻】心如磐石 海尔森/康纳 wolfboy!Connor AU 1

大家好,我来毁文了......这是篇小狼崽康纳的AU!实在是太可爱啦就忍不住下手了www中间要是有错误请一定指出!!!

一磅血肉/A Pound of Flesh 是manic大大写的另一篇相同背景的AC2AU。系列原文在此


心如磐石

by manic_intent

简介

[注释: 你不需要读过《一磅血肉》才能读懂这一篇。不过它们的背景有些相似。]

断头台上寒尸累累。成列的囚犯们身上套着的不是碎布就是脏污了的动物皮毛,无论是男人,女人,甚至是小孩也一样。跟那些已经冻僵了的躯体一样,他们全都是半人半兽的模样,有一些甚至比起人来更像是狼,身上覆着深棕色或是灰色的毛,鬃毛簇蔟生在耳边。一个男人甚至有着狼的头颅。有些人有爪子,许多人长着尾巴,他们里所有人的头到颈子上都长着浓密的毛发,远非人类所能有。

 

作者注:

我在汤上看到了超多狼孩康纳的图真的太棒了咳咳但不幸的是我找不到链接了,但是tag下一定有的:)Brokibrodinson原本是点了吸血鬼的AU,不过我实在写了太多吸血鬼AU了。

译注:文中有许多作者新造的词,我会在他们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于该章章末附上原文及注释。

又及,本文中两人没有血缘关系

授权:

I.

“查尔斯,”海尔森生硬地问道,“那是什么?”

“今早扫荡下的幸存者。”查尔斯站在海尔森身边,往广场方向短暂瞥了一眼后回答。

断头台上寒尸累累。成列的囚犯们身上套着的不是碎布就是脏污了的动物皮毛,无论是男人,女人,甚至是小孩也一样。跟那些已经冻僵了的躯体一样,他们全都是半人半兽的模样,有一些甚至比起人来更像是狼,身上覆着深棕色或是灰色的毛,鬃毛簇蔟生在耳边。一个男人甚至有着狼的头颅。有些人有爪子,许多人长着尾巴,他们里所有人的头到颈子上都长着浓密的毛发,远非人类所能有。

而他们所有人,都有着野蛮的,金色的瞳孔,不是盯着自己的脚,就是带着困兽似的焦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全被一臂长的,银铁浇筑的锁链捆着,被推搡时从喉咙里挤出像是野兽咆哮一般的低吼。

“你所说的那些恶魔,”海尔森皱起了眉,“我以为约翰逊在处理原住民事务。我确信在上次会议里我们已经讨论过处事审慎的必要性了?”

查尔斯退缩了。“是的,先生。但是,这次攻击,是华盛顿下令的,而且——”

海尔森恼怒地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那人是有什么问题?难道他看不出来激怒原住民们只能带来更严重的后果吗?而这番盛景又有何意义?显然他不是要在纽约城中心处决女人和小孩吧!”

“噢。”查尔斯不舒服地说,“这个么,这是,啊,一个奴隶拍卖会。您瞧,这是......斗狗的场子。”

海尔森的表情空白了几秒,随后他的眉毛因为厌恶扭了起来。“让约翰逊也调查这个。他们都是要投入斗兽场的吗?”

“只有那些......更像狼的会。”查尔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很快地继续,“这些赌斗是应征入伍的士兵之间一项流行的地下活动。”

“那其他的呢?”海尔森眨了眨眼,问道,“他们中只有四个特别像狼。那其他六个呢?”

“他们是伦敦富人间流行的玩物。特别是孩子。”

海尔森听了查尔斯的话后脸皱了起来。“我看到了。不知如何,我竟然没预料到自己对人性最低限度的猜测在新世界还能被打破。我还是掉以轻心了。”

“我们可以试着干预。”查尔斯犹疑着开口,“如果您想要的话,先生。我可可以让希基介入然后——”

“天啊,不必。那会从我们现有行动上分走太多精力,我们离那个难以捉摸的先行者遗迹还远着呢。”

海尔森克制不住对那拍卖台的怒视,在其上那些壮实的,狼样的成人已经被卖到了一群无动于衷,抽着大烟,套着罩衫和褪色衬衫的人手中。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买主,海尔森心中暗想,或许调查一番究竟是谁控制着这个纽约地下的所谓“斗狗场”会有回报。总之,以海尔森以往经验来说,不公往往与权力挂钩,而圣殿骑士们在纽约与波士顿还立足未稳。

当拍卖孩子的批次上来后,海尔森发现自己注视着一个被猛拉到台上的瘦长男孩。他是这里边最不像狼的一个,只有一对大大的,毛绒绒的灰耳朵和长尾巴——还有他野兽一样的眼睛,充斥着愤怒,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他凶狠。当拍卖人掐着他的下巴要他张嘴露出牙齿时,那男孩猛地收了回来,旋即借力向后一扯,在锁链带着那个比他壮得多的男人往下倒的时候用膝盖重重地顶在人的下巴上,打碎了他的下巴。

正当男人痛呼着倒在地上时,那男孩为这小小胜利咆哮起来,冲向捆着他的另一个人。但他的反抗也到此为止了:身缚锁链,他很快就被摁在了地上。人群中开始发出不满的声音,其他的那些囚犯们不是怒吼就是哭泣了起来。海尔森眯了眯眼,看着拍卖人中的一个从马鞍上取下了一条长鞭。

“查尔斯。”海尔森决定了,他命令道,“请你去告知那些绅士们,我需要一位仆人。一位完好无伤的仆人。”

查尔斯震惊地看着他,但当海尔森朝他微微挑眉时,他立刻就纵马驰向拍卖台,拼命赶着这匹可怜的坐骑好及时赶到。海尔森没费心再看,掉转马头向自己的庄园,终于放松自己长长地叹了口气。

必须召集约翰逊来计算一下,或者制定一个新的计划。海尔森相信他们要想找到先行者遗迹还得需要原住民的帮助,还有这个——

好吧。海尔森不是圣人,但发生在他同父异母姐姐身上的事让他对奴隶制深恶痛绝,也是时候对这样在对权力的无止境渴望下催生的恶行当头一击了。





1.0.

愤怒。族群*破散了。悲痛。大族母*死了,而他的生母*也被残忍地杀害了。拉顿哈给顿别无他法,只好筋疲力竭地等待。一个石人*把他从破族者*手中买了下来,把他带进了一个巢穴里。给了他吃的喝的,他饿得没法想里头会不会有毒,还有被他忽略了的,石人的衣服。石人从他的据点里分了一间,完完全全石人风格的屋子给拉顿哈给顿,闻起来根本不对劲:只有干枯的死物闻起来是这样的,拉顿哈给顿暗暗地想。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石人要为了他争吵。那个买下他到底人闻起来紧张又愤怒,像火药和皮革,还穿着那些破族者*会穿的亮色衣服:他看,闻起来都很熟悉——族群破散的那天他也在,拉顿哈给顿对此十分肯定。拉顿哈给顿在被单独拖出来卖出去的时候没有反抗。一个人总比许多的好对付。

现在他不太确定了。令他惊讶的是,房门没锁,他脖子上的银项圈也拆了下来,甚至没有用链条捆着他。第一夜时他面对着门睡了,累得没法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用几件死物*做的衣物叠着当做床铺。从族群的领地一路上来万分艰难,他饿极了,脚上还磨出了很多水泡。

但仍旧,拉顿哈给顿打算在早上的时候偷偷溜走。他房间的窗户封住了,但他还是等到门外一点儿脚步声都没有的时候偷偷摸了出去,耳朵高高地竖起听着一切可能有的动静。他静悄悄地走过走廊,尽自己全力在走过每一扇打开的门前时走得安静,然后——

“已经醒了,小男孩?”

拉顿哈给顿僵住了,眨了眨眼。说话的石人背对着他坐在房间里,对着一张书桌。他像其他石人一样穿着奇奇怪怪,层层叠叠的干枯的衣服,只不过这人身上的看起来更精致,更厚实。门边的衣架上挂着一顶帽子,还有一柄细长的刀刃静待在那石人手边,朴素无华,但随时准备好能够出击。

那个石人的头发里有着丝丝缕缕的银丝,当他转过身看向拉顿哈给顿的时候,他好像更像是被逗笑了,而不是被冒犯了。

但他的眼睛。拉顿哈给顿得要尽全力才能不要在看到的一瞬间就把尾巴乖乖地垂下来,在那人脚下翻滚。眨了眨眼,他咬住自己脸颊内侧,心里痛斥自己的动摇。只是在石人的巢穴里待了一晚上你就——但他的眼睛。它们的颜色像任何其他石人的眼睛一样,是没有经过洗礼的,但力量,意志,与方向仍旧蕴含其中,像是最为威严的族父*。但除此之外,那里还暗含着死亡,残忍,和钢铁一样难以动摇的冷酷。

“你会说英语吗?”那个石人说道,语气里带上了点不耐烦,使得拉顿哈给顿不得不攥紧了掌心才没有把视线移开。

“一点。”他最终答道,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实话。

“你的名字?”

拉顿哈给顿炸毛了。大族母一直告诉他们不能把自己的真名告诉那些不被赐福的人。他猛烈地摇了摇头,石人看了嗤了一声。“我不能一直管你叫‘小男孩’吧。”

“我没有石人名字。”拉顿哈给顿知道这话说出来怪怪的,可他确实也没有一个可以说给石人的名字,但这好像是正确答案:那个石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会给你一个名字的。”那个石人转头去环视了一遍他的房间,好像在寻找灵感,接着他的眼神落在一本日记的书脊上。“康纳。你觉得康纳如何?”

拉顿哈给顿耸了耸肩。石人怎么叫他都随便。他看起来还挺友善的,只要等他一分心,拉顿哈给顿就离开。

“如果你想要洗漱,并且我也希望你这么做,你可以到一楼去。你房间里的那些衣服应该都穿得着,被设计过好适应你的尾巴。”那个石人轻快地说,“但如果你想离开,那请自便,但我恐怕你无处可去。你的村庄已经烧毁了,族人四散被售卖,并且,”他的语气妄自尊大十足,“你还欠我一笔债。”

拉顿哈给顿给那个石人丢去一记怀疑的眼刀:“杀了他们!”

“不是我,”那石人尖锐地答道,“把你从这么做的人手里救了回来。你清楚吗?”

拉顿哈给顿皱起眉头,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他的门没有锁。食物和水也被毫不吝啬地给予了他,跟他和他剩余族人这一路上被扔到面前的烂肉完全不同。这个石人把他当成人来谈话,而不是当他做一头野兽。

“陷阱。”就算还有点犹豫,他还是这么说了,那个石人翻了个白眼。

“那好。既然你们的人都这样轻视契约的话,走吧。”

拉顿哈给顿被刺到了,想要顶回去,但他在石人语言上的生疏让他根本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回应。他眯了眯眼,向后退了一步,几乎在期望着那个石人会飞刀刺向他的喉咙,或者是用那种喷火的武器,但对方只是嗤了一声,转回他的书桌旁,完全无视了他。

他背对他,像族父指责一个幼崽一样。拉顿哈给顿牙齿都露出来了,在那里纠结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就这样算了。他不能这样挑战一个成年的石人,手边什么能用的都没有。他轻轻地下楼,从下一层的某一扇窗户里翻了出去,悄悄地溜过一片修整好的草地,翻过围栏,爬到树上。

从那房子里出来后,拉顿哈给顿忍着不要用力呼吸。石人的城镇臭气熏天:总有太多的动物,太多的石人,太多的死物以及其他更糟糕的,违背自然的东西混杂在一起。环视了四周,他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上,灵巧地在树枝与一片又一片巢穴顶之间翻滚腾跃。

等到月亮开始低语的时候,他被发现了。一个石人正好站在一个巢穴的屋顶上,他大喊了一声,然后其他穿着亮色衣服的石人——像那些破族者一样——一下就蜂拥而至,吵吵嚷嚷着腰爬上来。他跑了,轻巧又快捷,明白自己对付不来他们的武器,也挡不住那么多人手,但这个城镇实在太大,臭味熏得他难受,他迷路了,又很快累了,身后还有数不清的追兵,但是那儿——那棵树——

当拉顿哈给顿翻进那个给他一个石人名字的人的巢穴时,那些追兵没有停下,而是冲到了门前,尊敬但急切的敲门声打雷一样在门板上响起。拉顿哈给顿最终藏到了楼梯底下,这儿是最好的伏击位置,要找到他也不容易——接着那敲门声更响了,也更急躁了。

“来了!”一个女石人冲了出来,快步走向门边,打开了门,“这是要干什么,这个点儿了还吵吵嚷嚷的?”

“抱歉,小姐,”之前一个追捕他的石人唐突地开口道,“但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确信一个狼人跑进了这间屋子里。不用慌张。”

“荒谬至极。你以为我不会发现吗?”

“他就从那扇窗户翻进去的。”

“噢看在老天爷的份上,这是什么诡计?你们清不清楚这是谁的房子?肯威老爷可不会容忍这种喧闹!”

“我也相当怀疑肯威老爷能不能容忍一个狼孩弄脏他的地板。”

接着是一声尖锐,愤怒的叫喊——那个女石人被推开了,靴子敲打地面的声音隆隆响起,那些石人们冲进巢穴里来。接着一阵快步踏过楼梯,那女石人回到了楼上,拉顿哈给顿把自己沉进楼梯的阴影之中。要是必要的话他还能再跑一次,出其不意,从后门跑出去。

紧接着,楼上传来一阵恼怒的低吼,坚定的脚步声踏向门口。“这是什么意思?”巢穴的主人,那个石人质问道,声调里写着暴力,拉顿哈给顿从没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不管是他族群的族父还是那些闯进他们领土的石人都没有。他颤抖了。那些石人也退缩了。“求您原谅,先生,但是有只狼孩跑到您家里然后——”

“哦那当然有了。”那个石人嗤道,“我前些天在拍卖场上买回来的。你不是想要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后还妄图损坏他的财产吧?”

“先生,我......哦,我们不知道,啊,请原谅我们,先生。”那些石人撤退了,一边走还一边唯唯诺诺着道歉的话,听得拉顿哈给顿在楼梯的阴影里惊讶而好奇地眨了眨眼。等到一道影子打到他脑袋上时他还坐在自己的尾巴上,巢穴的主人皱着眉头看着他。

“你在这儿。要是打算留下了,就把自己洗洗干净。格拉泽小姐,我相信他的光脚没怎么弄脏咱们的地毯吧?”

“可怜的小家伙。”那个女石人从巢穴主人的背后看他,“瞧瞧他,都饿坏了。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放过他们这样的呢?”

“我下次同华盛顿会面的时候一定会将您的高见告知他的,”那巢穴主人平板地说,然后直起身来,“康纳,你下次探索纽约周边的时候,务必要懂得不把麻烦带进主人家的礼貌。”

他扬长而去,等到那个女石人开始叽叽喳喳之前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尾巴跟耳朵竟然都沮丧地垂下了。“好吧,那就快来,”她说着,看起来挺和善的,“我已经烧好洗澡水了,待会就给你去拿你的衣服,做点好吃的让你填填肚子。别在意老爷怎么说的,他看起来严厉,但是公正得很。”

一路上她都说个不停,拉顿哈给顿茫然极了,只好跟着她走进巢穴里一个放着一大盆热水的房间,里头还放着很多不能吃的,滑溜溜的干东西,还有叠好的衣服。他仔细地把身上的污点都洗掉,心里默默感到愧疚:直到这时他才有心思担心他破碎的族群的命运。他想着在上神灵,想着他的母亲,等到那个女石人觉得他已经洗干净,催他赶紧把衣服换上的时候他的心情又低落下来。

那些衣服紧紧的,还有点刺,袖子有些短露出了他的手腕,但马裤倒是修整过来适应他们族人*的身材:后尾处开了个洞,尾巴根处还有可以调整大小的扣子。拉顿哈给顿拒绝了那些鞋袜:那些鞋子比他之前习惯的莫卡辛硬多了,而且他的脚也疼得厉害。其他的那些他勉强穿上了,摩擦得他皮肤发热。当一碗热乎乎的东西递到他面前时,他已经因为屋顶上的长跑累得没法抵抗了。

那个女石人把面包,一碗食物,还有其他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码在了一个托盘上,还有一杯红色的火水*,然后把这个盘子递给拉顿哈给顿。他谨慎地看着她。

“如果你想要帮忙的话,”她坚定地说,“那就得出自己的一份力。请把这些带上去给肯威大师,别把东西洒了。要是你有力气领着警卫队在整个纽约玩躲猫猫,肯定也有力气把一块餐盘送上楼。”

拉顿哈给顿决定自己还是太累了,不好同她争辩。他需要休息,也需要时间,那他可以陪他们玩玩。小心地接过了重重的餐盘,他平稳地走上楼,走进巢穴主人的房间里,不确定地停下了。

“放在那边就行了。”巢穴主人心烦意乱地说,没抬头看他。拉顿哈给顿仔细地看了房里一圈,决定还是把餐盘放在床边的一张小桌上。“总算决定留下了,康纳?”

“暂时。”拉顿哈给顿说,努力不要在巢穴主人瞥向他的时候逃跑——接着对方眨了眨眼,好像这是第一次见他似的。

那阵惊讶一下就过去了,石人脸上的表情又变回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上下扫视了他一通。“至少,你把自己洗干净了。顺带一说,鞋子是必要的。我知道你们族人是穿鞋的。”

“脚疼。”拉顿哈给顿闷闷地说,心里因为那个石人的语气忿忿不平。

“啊,当然了。那好吧,就这样一段时间,但我仍旧期望你在停留的期间内会穿鞋。”巢穴主人的语调嘲讽极了,“既然你要留下了,我们就有必要约法三章。第一条——”

“不把其他石人带回巢穴?”拉顿哈给顿烦躁地把他打断了。

“不错。”那个巢穴主人慢悠悠地答道,“看来你是个聪明孩子,让我轻松多了。第二,当我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我。”

巢穴主人语气低柔,但语调之下埋藏着死亡,让拉顿哈给顿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被这个石人毫不动摇的眼神钉在原地,他只能点点头。

“第三,你要称呼我为‘先生’,或是‘肯威大师’。这不是出于权势,而是出于尊重。明白吗?”

再点了点头。这一个,拉顿哈给顿能够接受。毕竟这是这个石人的巢穴。

“四,我有时也有需要你去办的事,虽然可能性不大。你其余的时间都可以自己安排,只要你不把麻烦带回来,想怎么做都行。”

就算是他现在这样愠怒着,拉顿哈给顿也能看出这些条件十分公平。他谨慎地点了点头。“离开?”

“你想什么时候离开都行。如果你能的话。”肯威大师答道,这一次他微笑了,笑容中带着族父才有的难以捉摸的幽默*,像是狼群之间轻轻的啃咬。拉顿哈给顿眨了眨眼——尽管他自己都好奇自己怎么会这么做——然后尾巴带着些不确定地左右摇摆起来。

“留下。”他最终这么说了。他从来没有在族群之外生活过,而他的部族被破坏了。这种替代也勉强能行。

 

1 Pack 族群

2 Great-Mother 大族母

3 One-Mother 生母

4 Clay one,Clay People,都译作石人

5 Pack-breaker 破族者

6 unlife 此处的死物和以下的干衣服,干枯的都是一个词。毕竟一直写把死东西穿身上好奇怪......虽然这也是事实啦XD

7 Pack-Father 族父

8 fire-water 火水,其实就是酒。红色的,那就是红酒了。

9 moon-humor 直译就是,月亮幽默......总之就是小狼崽眼里,如月的微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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