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3】鹰巢 康纳/海尔森 ABO 4

这章傻白甜ooc得可怕,而且重度恋爱脑,大家食用前谨慎......以及关键地方依旧是外链。









4

事情在康纳回来后变了很多。

最为明显的,我晨间的剑术练习有了同伴。康纳是个杰出的战士,用未开刃的钢剑一样像他使着战斧时那般轻巧快捷,只是步法上实在错漏百出。这个,考虑到他的老师情况,也情有可原。

然而,每当我将他撂倒,再暗示了这个再清楚不过的道理来安慰他后,这个年轻人总是像世上任何一个他的顽劣的,不肯听进父母话的同龄人一样,咆哮着站起来,要求再比过,好像我侮辱了他似的。证明他偏执的最好方式就是再次将他击倒,而我对此乐此不疲。

一天,在再一次被我过肩摔抡在地上后,康纳气喘吁吁地开口:“父亲。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我的头上也出了层薄汗,掏出手帕擦了擦后转身去把剑收起来。“怎么?”

康纳仍旧躺在地上没有起来,躺在地上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嗯……你虽然老了,但还是很能打。而且也很敏捷,快速。你的腿是很有力的。协调能力也很不错。”

“噢?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夸奖你的老父亲了?”

“那为什么你不会爬树?”

我转过头去看他。他仍旧那样舒展在地面上,好像石板的冰凉不曾有一丝一毫沁进他的体内,烛光合着汗水在他深棕色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金光。察觉到我的目光后,康纳无辜地看了回来,对于他语气中的尖刺和他身体的诱人程度都浑然不知。

我眯了眯眼。这赤裸裸的,毫无疑问的挑衅驱使着我扔了剑就扑上去同他扭打,非叫他吃点英格兰格斗术的苦头不可。

这场格斗以我俩都洒了好些不只是汗水的体液在地上为结束。想必康纳学到了他的教训,就算没有,至少在我骑着他的时候他是不能说出什么目无尊长的话了。

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俩也不总是在争吵,不用小心翼翼回避着彼此间难以逾越的阵营差别,也能进行一段相对轻松愉悦的对话。但我清楚,还有问题需要解决。首当其冲的,就是这男孩空荡荡的衣柜。



“我为什么要去买衣服?”

康纳不情不愿地挪到了门口,在我牵来两匹马的时候几乎要扒着门框不撒手了。这一幼稚的举动让我克制不住翻了个白眼。

“因为我这么说了,因为我们已经同艾伦小姐约好了。”

“是你同艾伦约好了——一周前我根本还在天鹰号上!”

“但你现在不在了,所以你就要去。”

压根懒得同他说理,我拎着他的兜帽就走,总算把这个跟父亲闹脾气的大男孩拎到裁缝店里。艾伦笑眯眯地接待了我们,把她店里的布料全都张罗了出来。康纳下意识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这位热心的女士一个责怪的眼神看了回来。两人在库房前低声交谈了一阵,随后这个白袍刺客板着脸出来。

我端着艾伦家小姑娘倒的茶,舒舒服服地靠着沙发,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提问。

“奥克利先生?”

好极了,开门见山。

康纳站着,居高临下,垂在两边的手握紧了又强迫着放松。我看向他的眼睛,里面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鹰眼。我好奇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在他眼里会是什么颜色。

“是,我母亲的姓。”我瞥了他一眼,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比达文波特宅子里的好多了——慢悠悠地开口,“难道你认为把我的身份公诸于世是好事?你的镇民们似乎也不清楚他们领主的真正身份。”

“我不是什么领主,他们是朋友。”康纳的声音虽低,但斩钉截铁。“而且他们知道我叫康纳。”

“我的同伴们同样也知道。还是说你真的天真到以为杀死了——我的几个心腹,世上的圣殿骑士就绝迹了?”我同样知道压低声音的重要性,但语气里的尖锐已经没法掩盖了。“你应该感激我,起码有个人知道保密的重要性。”

“噢?所以你是说——”

康纳又逼近了一步,整个身子倾了过来。我仍旧端坐着,等他听明白我难以言明的弦外之音。不出所料,他的话戛然而止了,脸上也渐渐漫上了浅红,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被他看得实在受不了,把茶杯放到一边,不耐烦地开口:“你究竟要看到——唔!”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了我,把我抱了个满怀,整个人压进柔软的布艺沙发里,吻完之后又贴着我嘴角没完没了地蹭。“我,我还以为你是想……”

“咳——咳!”

尊敬的,热心的,美丽的,心灵手巧的艾伦女士清了清嗓子,单手扶着衣架,促狭地看着我俩——更准确的说,是看着康纳。康纳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是无价的——大男孩脸上烧得通红的窘迫实在是赏心悦目。他手忙脚乱地坐到旁边,拿过泡给他的,还滚烫的茶,一骨碌全喝了下去。

“艾伦。”我微笑着看向她,“我们要开始了吗?”

“当然!”这位裁缝同纽约,波士顿以及任何欧洲上流社会家族里会聘请的裁缝一样专业,眨了眨眼后就不再玩笑,开始介绍她拿出来的布料。珍珠白,米白,雪白,奶白……

“为什么都是白色的?”康纳迷茫地开口。

“当然是白色了!”艾伦理所当然地看着我俩,“结——”

“叫你不要插嘴了,康纳。”我假意瞪了年轻人一眼。他乖乖闭嘴了,尽管脸上的疑惑更甚了。“我们只是置办点平时要穿的,尤其是康纳,这孩子衣柜里的东西少得可怜。”

“噢——好,当然!”艾伦再一次用那种促狭的方式眨了眨眼,只不过这次是朝着我,一个当然还打了两个转。“那么是要成衣还是定做的?”

我决定收回之前对她专业性的评判。



让康纳试过几套成衣,又量过尺寸后,我和艾伦把他打发进了更衣室。在女士的坚持下我也挑了两套,打包结账好后坐在沙发上等小伙子试他的新衣服。这场景短暂地让我想起我的童年时光——彼时我也曾像个洋娃娃一般被母亲哄劝着这套那套衣服地穿。偶尔,极偶尔的,父亲也会跟来,然后把店里摆的各式各样的帽子套到我的头上,欣赏了一番后又摘下来。

母亲终于好奇了:“爱德华,我亲爱的,你究竟想要给咱们的儿子戴怎样的帽子呢?”

父亲朗声大笑,对店家的白眼毫不在意:“总之不是这些俗气的。”

现在我约莫知道他那时在想的是怎样的帽子了。看着挂在裁缝店里墙壁上的一顶船长会戴的厚边三角帽,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这短暂的低沉没能持续很久。更衣室里响起一个犹豫的声音:“Rake:ni……能进来一下吗?”
现在我大约懂了点莫霍克语,知道那是父亲的意思,便走过去。不知艾伦是没有听到,还是没有听懂,总之仍在她的工作台旁忙活着刚给康纳定下的一套袍子。掀开帘子后,我挤进这个对两个成年男人来说太小的小隔间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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