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 夜色渐深 PWP 一发完 权力的游戏au

车的部分放链接,这里放一点前面的清水。
梗来自忘记了是哪一集的权力的游戏,剧情是Robb把Jamie绑在牢房里,Jamie嘲讽他,然后Robb嘲讽回去的情节。当初看到的时候简直炸裂,现在忍不住cherik了一下,希望不要触大家的雷。
文中Erik和Charles是敌对关系,狼统一指代Lehnsherr家族,雄狮一律指代Xavier家族。没有剧情,单纯开车,新手上路,乘客请系好安全带。
有兽/人情节



夜色渐深,北风渐起。

山脚处扎有一片军营,Lehnsherr家族的冰原狼旗帜矗立在营地四周。北境大军的战无不胜让Xavier家族的军队仓皇后撤,留下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营地。占领的轻松和胜利的喜悦让整个军队士气高涨。无人不深信着他们的将领,Erik Lehnsherr,就是那独一无二的北境之王,将要带领他们把南方君临城里铁王座上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掀下来,叫他们血债血偿。疯狂的信仰带领着他们越战越勇。

无需授意,兵士们自觉地把那位战俘关进了迎风处搭起的一间牢房,将他的双手捆在粗糙的木桩上。这样的姿势刚好扭曲了他受了箭伤的胳膊,叫他动弹不得。Erik Lehnsherr走向兵营之后的那个牢房。 “看看谁来了,这不是北境之王Erik Lehnsherr吗。”

他刚走到牢房门边还未进入,那里面的囚犯就语调轻快地同他打了招呼。他的俘虏,Xavier家族的长子,未来的凯岩城公爵Charles Xavier(倘若他能活着从这间牢房和重重兵马中走出去的话)正懒洋洋地把脑袋倚在背后的木桩上,悠闲得好像这是他在自家宅邸里某张大得过分的扶手椅似的。那张被血污和尘土覆盖的漂亮脸蛋上挂着一个经典的Xavier式笑容。对于别人,那个微笑可能是优雅,温和的,但对于Erik来说,它只意味着掩饰在良好教养之下的嘲讽。 Erik握在腰间佩剑剑柄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他有种拔剑出鞘的冲动,但沉重的剑身咬着他的手心,警告着他不要冲动,不要再这样轻易地被情绪掌控,更不要再轻易地被眼前这人的轻笑和言语扰乱了心智。

曾几何时,他们还是志同道合的好友,白日赛马斗剑,夜里对弈共饮。但当政变发生,所谓的友谊,在家族和利益的追逐下变得比童话更可笑——双方都使出了最狠辣的手段,最终演变成维斯特洛大陆上的狮狼之争。

看到Erik的沉默,Charles毫不在意地转开了视线。“哈,你的小狼崽还跟着你。它把我从马上掀下来的那天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好男孩,你们北方人是这么叫自己养的畜生的吗?”男人的蓝色眼睛看着牢房外盯着自己的兽类眼睛,话语中没半点惧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激怒眼前这个男人,“是这么叫没错——我记得王后处决你妹妹那匹小狼的那天,她一边抱着它一边哭,嘴里念念有词,就是叫的这个。”

“你敢再多提一句,Xavier。”Erik走上前,掐住Xavier的脖子将人直接提起来。一连串的粗暴动作让男人止不住地大声咳嗽,但Erik只想继续用力,“你最好祈祷Ruth在君临城里好好地,否则你要给她陪葬。”

“哦,我的朋友,别这样说。你早就想杀掉我了——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你还不动手。”Charles苍白的脸因为缺氧而通红,现在他嘴角上挑,那个笑容彻彻底底变成了嘲讽,“想要壮士气的话,你就该在那日阵上让你的狼把我撕碎。或者是你自立为王的那天——周围的士兵都在高呼北境之王的时候,你就该拿你的死对头祭旗。我担保你的旧神,还有你在天上的父亲,看到了肯定欣慰得很。而你却把我从一个营寨,带到下一个营寨,片刻不离——你是喜欢上我了吗,Erik?”

而Charles连续不断的言语确实激怒了Erik,但结局却不是他料想到的那样——只见Erik的目光越发深沉,暗绿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就像他们家徽上那长城以北的野兽一般。男人的薄唇抿紧,在这样近的距离里Charles能看到连夜的奔袭和战略会议给他带来的疲惫,一点一滴,全都藏在他眼角的细纹和凌乱的发丝中。

攥在他脖颈上的手放松了,那突然轻下来的力道让Charles想要继续开口攻击Erik,发泄他战败的耻辱和胸腔里持续不断的疼痛——但他没有,因为下一秒Erik的拇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你再敢多说一句,Xavier——Charles,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Charles还没来得及消化腹腔里因为Erik说这话时语气里深沉的恨意和沙哑带来的疼痛,就被狠狠地吻住双唇。这个吻是凶狠和炙热的,男人接吻的方式就好像在攻城略地,让Charles克制胸腔里的喘息,更克制不住回吻的动作。
“我恨你,Charles。我恨你总是用这种开玩笑的语气说话;我恨你和我在君临城度过的所有时光——它们害我不肯下狠手,害我的剑在真正的仇人面前变得软弱无力。”Erik这样说着,一遍一遍地亲吻着Charles,用舌头舔过他嘴唇上干裂的伤口,又用牙齿留下更多。

Charles颤抖起来。他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因为自己被关押多日导致的虚弱无力,而不是昔日老友,今日死敌的吻和触摸,但那于事无补——现在顶着他胯部的不是Erik的佩剑,而是男人的欲望——而他的情况也没有比Erik好到哪里去。他努力想要转移注意力,但深夜里的寒风打在他脸上只让他对男人炙热的触碰越发敏感。
战俘的身上本来就没几件衣服还破破烂烂的,Erik轻而易举地就除去了。他身上黑色的皮毛大氅摩擦着Charles光裸的皮肤,他伸手抚过男人身上的伤痕——最严重的那处在右肩,箭伤,包扎的绷带上已经渗出血来。是Erik亲手射出的箭。两军交战那日的风也像今夜一样猛烈,北境的野狼们借着天时地利,对驻扎在河谷的Xavier军队发起了进攻。Erik一开始就是奔着Charles去的,擒贼先擒王——再者说Xavier家族长子鲜艳的战袍实在叫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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