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六一贺文/鹰巢番外 ABO 康纳/海尔森

Happy Children's Day!


虽然是ABO的背景,但在这里也只是提及。也有一点mpreg的提及。清水甜饼ooc,灵感来源于麦琪的礼物。(好吧其实剧情也差不多了)
突发的鹰巢番外。送给小朋友。




1
“这是什么?”
海尔森盯着出现在收藏室里的,用红布遮着的一个器械。木头底座从红布下漏出来,他踹了一脚,整个东西吱吱呀呀地响,前后摇晃起来。
“机密。”
康纳伸手扶住了那堆正在摇晃的木头,一脸严肃地回答了。这让海尔森立马嗤了一声。
“机密?什么样的机密,富兰克林火炉如何制暖那样的机密?莱顿瓶如何储电的机密?噢,顺带一说,我看过富兰克林大师设计实验时的手稿,后者还是很值得研究一番的。”大肆嘲讽了一番,满意地看到康纳脸上的愤懑神色后,海尔森不再为难这个年轻人,把手背在身后扬长而去。
然后在那个小刺客终于肯出门后又折了回来。
笑话,他是个圣殿骑士,刺客的秘密,能不看吗?
用着鹰眼再三确认之后,海尔森锁上收藏室的门,谨慎地绕着它转了几圈。他必须要考虑到这个神秘仪器的所有可能性。如果里面是一台可以自动触发的武器或者机关,康纳临走时很有可能会关上它的安全锁。
然而,在鹰眼里完全没有任何危险的痕迹。硬要说哪里有红色,那就是红布本身的红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神秘仪器的蛛丝马迹。
但他的耐性与好奇之间的矛盾实在是无法调和。康纳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把这么个大东西整回家里,还用布盖起来不让他看,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伸出手,他捏住红布的一角,猛地一掀——
露出来的是个吱呀作响的……木架子。
显而易见,这只是个雏形。海尔森劝慰自己。就算是枪管,拼接起来之前也只是一根普通铁管罢了。康纳这么大费周章地不可能只是为了往家里放一个半成品床架。于是,他半跪下来,仔仔细细检查起来。
说是床架也不合适,因为它并没有床板,只有支架的棱边,底下左右两边的木头被削成了弧形,轻轻一推就前后摇晃起来。为什么要让它摇晃?如果这是个武器的支架的话,这样显然不利于瞄准。
海尔森研究得眉头紧皱。他承认自己对木工方面知之甚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线索就此了断了——在木架子的底端,他发现了一个锉刀的刀痕:“L”。
兰斯,达文波特家园里那个勤勤恳恳的木匠。只有真正热爱自己手艺的匠人才会在自己的作品底下留下自己的印记。这更坚定了海尔森的决心:康纳一定是把某个兄弟会的秘密武器的半成品或是零部件放在家里了。尽管时至今日,前任北美分册圣殿骑士大团长的“遗骨”还好好地埋在圣三一教堂之下,这个新国家仍旧缺少秩序与智慧的照看,但这不意味着海尔森本人就自动被归类到了自己伴侣所在的,那混乱幼稚的一方。披上他的披风,海尔森纵马驶向路尽头的木匠作坊。
他非得搞明白这孩子瞒着他做了什么事不可。

 

“奥克利先生!”
兰斯从工作台上抬起头,热情地迎接了他。“您是来看新一批的折叠椅吗?尽管放心!我新招了两个勤劳肯干的学徒,绝不会误了工期!”
“兰斯。”海尔森微微颔首,环视四周。
这间小作坊秉承着达文波特家园上下一贯的生机勃勃,已经发展得有模有样。好木匠方才提到的折叠椅已经上了漆,一部分晾晒在外边,另一部分已经处理好了整齐地码在了库房里头。不得不说,这主意精妙绝伦——一个既节省空间,又不影响品质的好主意。这让海尔森对于自己推论的信心更深一层:除了眼前这位,康纳还能从哪里找到手艺好又可信的工匠呢?
“折叠椅是一项天才的发明,兰斯。每次我看到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仓库里的时候都如此觉得。 ”海尔森心情颇好地同他闲聊了两句后,不着痕迹地转到了此行来的真正目的,“我好奇康纳最近有拿什么图纸给你吗?是关于一些,特别的器具的。”
“当然!有的!”好木匠对他毫无防备,哈哈大笑着引着他走进自己的工作室。海尔森暗自叹了口气,把领巾松了松,寄望于自己被伴侣中和过的气息能让这个镇民继续放松警惕。“不得不说,那个——那份手稿——那才是天才的发明呢,奥克利先生!我曾经做出过一个原型让康纳试用,嘿!结果那小子没十分钟就给我搞沉了!”
兰斯的话语让海尔森的大脑高速运转了起来。手稿,天才,原型……兄弟会自古以来行事隐秘,但总有些举世闻名的天才,他们的光辉不会被这些教条束缚,比如说……
几张泛黄的纸页递到了他的面前。简洁优雅的设计,一目了然的框架——一副飞行翼。上面的标注看起来像是密文,不像世界上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但又总有种拉丁字母的味道。
他捧着那份手稿走近兰斯的工作台,其上有一面玻璃镜。将手稿置于镜子边一看,一行行流畅的笔迹呈现于镜像之中。
达芬奇。海尔森心底暗叹。兄弟会那些关于自由的谎言总是那么容易吸引这些艺术家,这些先驱。
“镜像文字!天——太神奇了,奥克利先生,我怎么就没能想到呢!”兰斯惊喜得大声嚷嚷起来,“这些文字,他们是意大利语?上帝啊,说不定这就是如何让飞行翼浮起来的关键!我敢保证自己的零件没有一处出错!那我得赶紧找个会说那些贵族老爷的话的人来——”
“不必了,兰斯。这上边没说什么要紧的事。”海尔森眯了眯眼,好看得更清楚——他确是老了,视力大不如前了。要知道他从前就是在半夜,大森林里,就着一丛篝火也能写好几页的日记呢。“只是说,嗯……得从顺风高处跳下,每隔一段距离要设立烽火,以火焰燃烧的上升气流来托升,方可继续前进。还有一道用来计算距离和飞行翼带人总重的公式。”
两人立刻忙活了起来。海尔森把上面所有的意语摘抄下来,译成英文,兰斯把先前的模型机拉出来挨个零件敲敲打打,直到日落西山,学徒们来敲门了,才反应过来是时候回家了。
兰斯,这位可靠的木匠,正因为得到了一个挑战他技艺新巅峰的机会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对于海尔森的目的不疑有他。他洗手清理指甲间的木屑时,乐呵呵地开口:“奥克利先生,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那什么时候您叫康纳来一趟,我好试验改版的效果!”
“不急,兰斯。”海尔森做出一副秘密的,你知我知的亲昵样子,“我们得给康纳一个惊喜。你知道的,我的伴侣——那孩子太忙了。不然他肯定是第一个督促着你做出飞行翼的人。”
兰斯顿时恍然大悟,但又为难起来:“可是,这家园里还有谁能来试验呢?天鹰号的水手?那岂不是一下就叫那小子发现了!”
“您觉得我来如何?”海尔森站直了,对人微微一笑。“我同康纳身形相当。”
兰斯犹豫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Omega衬衫底下若隐若现的,比自己这个整日做推凿拉锉的木工还健壮的小臂肌肉,点了点头。




2
夜里康纳是在浴盆里发现的海尔森。
他家老头悠哉悠哉地躺在雾气缭绕的热水中,房间里不知放了什么香薰,同他的Omega气息缠绕在一起,让康纳一走进浴室里就头昏脑涨。
始作俑者的灰白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沾着一点还未洗净的泡沫,水面上露出人大理石雕塑般的上半身,水线正好吃在男人胸口,往下两点红樱若隐若现。康纳不由自主地走近。
“你今天去哪儿了?”
被质问的人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真的吗,康纳?你看到我这样然后这是你的第一句话?烦请高抬‘贵手’解了您身上的衣服然后滚进来。”
年轻人乐意遵从。刺客袍挂好放在一边后,康纳就把身上所有剩余衣物一股脑扯下了,同父亲一起沉到热水里。“你肯定是背着我去找了别人。伐木场?木匠作坊?草药园?只有这几个地方味道大。”
他一边控诉着,一边热烈地吻着自己正控诉着的罪犯。被吻着的人笑了,笑声被他在水底下做的好事软化成一声酥麻的轻哼。“去了又如何?我是去那里编写家园百科全书的。你总不能要求我成天无所事事地呆在家等你回来。”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水凉了才出来,康纳来不及去拿浴巾就被海尔森骑在身下,身上人非把胯下的小马骑得喘着粗气流着眼泪求饶才罢休。等到他有力气把海尔森抱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累到没法去注意周围的细节了,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自己父亲占满了木屑的靴子被人趁他俩火热时踢到了一边。

睡到半夜时,康纳起身了。
年轻人盖在海尔森后颈上的手轻轻一松开就叫他感觉到了,起身时衣物的摩擦声更是响得像暴风雨里的森林。尽管理智上海尔森明白,哪怕是一只猫,一头猎豹都没法走得更轻巧了,但Alpha气息远去的一瞬间让Omega陷入的警戒不是任何技巧能躲过的。
他仍旧闭着眼,听着屋子里任何的脚步声。老房子里的木板嘎吱作响,接着是收藏室的门被拉开的响声——康纳到那里去了。毫无疑问,是要摆弄他的小玩具了。
刚在心里暗讽了一阵后,海尔森突然惊醒——飞行翼不是武器。不然的话,康纳大可以把东西摆到天鹰号上组装,或者是什么别的地方,而不是放在人人可见的收藏室里——这家里可还有一个密室呢。
难不成……海尔森一边思索着,一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难不成……这孩子真是要做个飞行翼来玩不成?
是了。这下都说得通了。他不敢让海尔森知道,是怕自己这个老圣殿骑士笑话他,半夜里偷偷去组装,也跟自己小时候夜里偷偷溜进玩具室里去偷拿那把短钢剑是一样的道理。并且,照康纳这个倔脾气,不做出成品来是决不罢休,也一定会继续瞒着他。
这想法让这位老父亲又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他明白小男孩总有点可笑的自尊心,但康纳这点小事都要瞒着他,实在是让人无名火起——倒不是说自己就不会笑话他了,但这跟他自己尖酸刻薄的本性没有半点关系。这东西完全是毫无用处!无论它是否出自于大师手笔,也不管它能否被造出,它完全就是荒谬的。在两百多年前的欧洲,人可能可以从一座高塔上滑翔到另一座高塔上,但在这儿,在美洲这蛮荒之地,用这笨重又巨大的飞行翼做什么呢?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上?这康纳轻而易举就能做到,小兔崽子一爬上树就溜得没影。除去娱乐和寻死(这两者在他眼里区别也不太大),海尔森实在找不出这飞行翼的实际用处了。
想象着康纳搭着这木头架子在空中乱飞的场景缓解了不少他的火气,海尔森放松地陷进被窝里,叹了口气后重新闭上眼睛。
嗯……如果这是康纳想要的话……也未尝不可。现在他弄明白他的小男孩想要什么了,不如就让他开心一回。



 
3

然而事实是,这已经是兰斯做出的改进版样机从悬崖上摔下去的第四次了。
海尔森忍着挫败与恼怒,把自己从沉进水里的笨重飞行翼里挣扎出来——至少这次家园的好木匠给他的设计加了个简易脱出装置,只消轻轻一拉,整个飞行翼就断成两半。拖着这——借用兰斯的话,“第一手实验的样品”,海尔森勉勉强强游回了岸上。
“奥克利先生!太好了,您没事!”兰斯已经等在了岸边,过分热情地看着他,更准确地说,是过分热情地看着他带上来的那堆残骸。“这次对飞行翼的改进如何?”
“好用极了。”海尔森不无嘲讽地回答。反正唯一的改进就是那个脱出装置了。
“噢!那,那也是好的!”兰斯挠了挠头,帮着他把已成两半的飞行翼从水里拖出来。“您或许还没感觉到,但是——我们已经快飞出峡湾了!我跟着您的路线跑了好长一段呢!”
他的话让海尔森猛然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康纳同天鹰号一刻也不停地航行去了,达文波特家园后山这片峡湾不被那艘双桅横帆船占着的时候颇为宽阔宁静。前三次,以及前三天的无数次,他爬上岸后面对的总是,也只是陡峭的岩壁,以及不得不浑身湿透地走上好回到高处的泥泞小路。而这次——他回头去望,望见了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道,已经渡过了最狭长的那段,正推开两边的山岩越变越宽。
某种久失的豪情被这样的美景唤醒了。海尔森不由得笑了笑,摇摇头,挽起袖子帮忙把破损的飞行翼架到兰斯的手推车上。“那我们就更不能耽搁了,不是吗,兰斯?悬崖上还有一个样机,我没记错的话?”
“是的,还有一个。”木匠热切地点点头,推着装好的手推车往上走。车轱辘吱吱呀呀地压在土路上,在这阵杂音中,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了,“奥克利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兰斯。”
“您……您是什么英国的贵族老爷吗?”
这问题让海尔森一下嗤笑出声。“不,兰斯。完全不。我的父亲是名羊倌,他的父亲,他父亲的父亲也是名羊倌。如果你说的贵族指的是血统的话,我跟那个词半点儿也不沾边。”
“哦。这样。”兰斯窘迫地顿了顿,但还是大着胆开口了——明显海尔森只穿着衬衫马裤从头湿到脚的样子不足够威严让他闭嘴。“但您——一名羊倌可不会又懂意语,还有各种拉丁文——我是说,您很有派头。像个伦敦的上等人。”
一阵微风迎面吹过,让海尔森觉得有些冷了。他仍是不以为意地笑笑。“不用紧张,兰斯。这个判断也没错。那是家父的发家史了——说来话长。”
“哦,噢。好,好的——我明白!我就是——我们家园的镇民,我们都很好奇您是怎么同康纳走到一起的。”
我上了他母亲,生出了他,他上了我。“机缘巧合罢了。”
兰斯打了两句哈哈之后就不再问了,转而同他讨论飞行翼可能的改进事项。事实证明除了八卦和嘴碎之外这名木匠的专业水准还是相当可靠的。他俩上到最高处后,他又敲敲打打了小半个钟头,这回海尔森已经能勉强在空中待一小会儿了,还能做不少转向的动作。照这么看,制作出相对可靠的飞行翼指日可待。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等到海尔森胸有成竹地把成品飞行翼取代那个木架子,盖上红布准备好的时候,康纳的航行也结束了。海尔森没去管他这趟是做了什么——他很久之前就不再管了。如果是商船,不用康纳告诉,他作为这间屋子里唯一一个懂得管账的人也自然就会知道。如果不是的话,他知道与否也于事无补。
等到他们吃了晚饭,洗了餐具,磨磨蹭蹭走上楼之后,海尔森搂着康纳的腰把自己的Alpha带到收藏室里。
“唔……父亲。”康纳有些困惑,还把他抱着,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乱蹭,满脸的心猿意马。“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海尔森把手扶在人的腰上,把他推开了:“为什么不去看看红布下盖着的是什么呢?”
康纳脸上的表情一下凝固了。他看了一眼红布底下明显比原来大了一圈的东西,磕磕巴巴地开口:“父亲,您……您知道了?”
“怎么说呢?知子莫若父。”海尔森得意地,几乎是期待地看着康纳,朝自己这些天来的大作做了个几乎是浮夸的手势。“请吧。”
他看着康纳的脸色一下变白,又一下变红,一下凝固,一下又像狂喜。年轻人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拉开了红布,然后整个人定在了原地,仿佛成了一尊石像。
海尔森手背在身后,有些焦躁地走近一步。“所以说?”
“飞行翼。”康纳静静地回答。
“是的,飞行翼——难道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嗯?这些天偷偷躲着我,半夜里还偷溜出房门做的?”
“你以为我想要飞行翼。”
“而且我把它做出来了!好吧,准确地说,兰斯把它做出来了,也是他告诉我你问过他飞行翼的事,我帮忙把它测试好了。现在,只要在足够高的地方,它就可以飞起来——还便于操控,飞起来之后,你甚至可以放开双手,随你怎么张弓搭箭。如何?”
海尔森一边长篇大论,一边前后踱步,克制着自己的焦虑不要从语气中泄露出去。康纳这样木然的反应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甚至让他有些恼怒了——这男孩还知不知道分寸?至少,就算是看在父亲的礼物的份上,他也要道谢才对!
然而他没能恼怒下去。康纳直接把他拉过来一个深吻——年轻人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灰白的发丝,另只手用力抱着他,力道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来。炙热的唇舌袭上了他的,吮吻得他整个人晕乎乎的,被Alpha辛辣的信息素气味弄得浑身发热。直到唇分,他才发现康纳的眼眶有些红了。
“怎么——”海尔森来不及说完,就被康纳攥着手腕一路拉下楼,打开暗门,走进地下室,把他拉到了存放着历代刺客袍的房间里。
房间里点着蜡烛,但用不着那点灯光他也能看清房间中央放着的是什么——一个摇篮。一个精心制作的摇篮。
海尔森缓缓走上前,鞋子还碰到了地上的不少木屑——显然某人是一刻不停地在这儿赶工,还没来得及好好收拾。他把手按在摇篮的一边又放开,这精巧的小玩意就前前后后地摇晃起来,安静和谐地来回摆动。
“这才是我想给你做的东西。”康纳小声地开口了。海尔森回过头来,只见他紧张得手都攥在一起,一米九的大个子低着头缩着肩,像是做错了事的大型犬。“我……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但是,海尔森……”
康纳极少这样郑重地称呼他。海尔森明白,这是他以伴侣的身份开口说话了。他重又抬起了头,目光相接的一刻海尔森的心一下悬住了。
“我想跟你要一个孩子。这不是什么手段,也不是什么突发奇想,就只是——是个证明。一个我愿意,并且有能力保护我们孩子的证明。你要是不高兴看见,我就把它收起来,当然了现在还用不着,我待会就把它收起来——总之。”康纳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海尔森,深吸了一口气,说出最后一句话,“等自然允准了,我们的孩子就能马上睡进父亲亲手做的摇篮里。”
“噢。”海尔森相当确信自己的反应就和康纳收到飞行翼之后的反应一样了。“我——我没想到。我还以为——”
“是啊,我也没想到。”康纳笑了起来,搂着他亲了一口,“但这也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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